声音传来。
「收到！」
然后是更多的回应，从各个楼层，从各个方向，那些分散在水晶宫各处的天使侍从们，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这道命令。
「下去！」雷米尔吼道，「所有能动的，都下去！控制人群！恢复秩序！见到任何可疑人员，就地格杀！」
「收到！」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那些侍从们开始行动了。
亚纳尔听著那些脚步声，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侍从们虽然在天使面前，只是一群仆从，连对手都称不上，但对付普通人和一般的公司精英部队绰绰有余，有他们下去控制局势，至少能争取一些时间。
「走吧。」他转身，继续往下走。
三层。
五层。
七层。
在连下七层后，亚纳尔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沙利叶和雷米尔也在同一时刻停住。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那是血腥味。
很淡，淡到普通人根本闻不出来，但他们是天使，他们的感官和义体都远超常人，如此的血腥味，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刺鼻了。
鲨鱼能在几百米外闻到一滴血落在海中的血腥味，而天使们在这方面丝毫不差，只是因为楼层间完好的阻隔，才是在楼上就闻到了血腥的气息。
亚纳尔的手按上了腰间的武器，那是两把刀。
雷米尔的双臂微微张开，肩膀处的衣物隆起，他的肌肉在衣服下动著，就像是活著一样。
沙利叶握紧了手杖，杖尖轻轻点在地面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三人继续往下走。
又一层。
血腥味更浓了。
亚纳尔推开楼梯间的门，走进那一层之中。
那层是中枢区中的休息层，各处都有著落地窗方便中枢区中的人员俯视水晶宫，此时窗外的红光警报透著玻璃进来，把整个休息层染成暗红色。
而在那个休息层的中央，躺著四具尸体。
是天使的侍从。
他们死得很安静，甚至没有挣扎的痕迹，每个人的致命伤都在眉心，整整齐齐的血孔。
亚纳尔的瞳孔微微收缩。
一击毙命。
四个人，全部一击毙命。
他甚至能想像出那个画面，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没来得及出声，就那么悄无声息地倒下了。
能做到这种事的人....
「看来有人比我们要早到这一层。」雷米尔的声音低沉，像一头嗅到猎物气味的野兽。
他的目光扫过走廊，扫过那些尸体，最后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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