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削得干干净净的苹果递过去。
赵景城摆了摆手。
“队长,你这恢复能力也太快了点。”林怀远把苹果放回桌上,自己都觉得纳闷,“送来的时候,血淌得跟开了闸似的,可医生检查的时候,又说出血量对不上,伤口处理起来也顺手。这才一晚上,你这精神头,瞧着比我还好。”
赵景城没吭声,只是抬手,隔着病号服,碰了碰肩膀上那厚得离谱的纱布。
他自己都做好了在床上趴个十天半月的准备,可现在,除了伤口那块儿还闷着疼,身体里那股子被抽空的虚弱,竟然散得差不多了。
赵景城想不明白,只当是自己的身体素质不错,加上医院用了好药,便没再多想。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那封信,查得怎么样了?”
“还在查,”林怀远皱着眉,“投信的人很小心,信箱周围没找到什么可疑的人,那张纸条上的字,歪歪扭扭的,像是故意换了只手写的,不好比对。”
“去查查夜校学生的档案,重点留意一下解放巷附近的。”他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林怀远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睛一亮:“是,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