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再一次将视频调回。
这一次，他把播放速度又开慢了一档，以0.25的倍数播放了起来。
画面里，无暗者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了。
陈铭不仅在仔细观察着，更是不断调整着角度，尽可能地试图观察到无暗者的全身细节。
而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这一次的观察里，陈铭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咔！”
陈铭猛地按下了暂停。
画面里，无暗者从距离陈铭最近的一团光源里迈步而出，手中长枪精准指向了陈铭的胸腔
看起来仿佛一尊英勇无比的神明。
但陈铭的眉头却不住地皱起。
“这里，他的动作似乎有些不协调啊……”
没错，画面里，无暗者迈出的一步，跟他原本行云流水的动作，显得略有些不搭。
他的上身略微前倾。
跟稳定的下盘，仿佛脱了节似的。
将播放速度调整到更慢一档的0.125倍，陈铭反复观察起这一段动作。
一次又一次。
在减速拉满的情况下，那种令陈铭觉得不协调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可他却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不协调。
直到在又一次播放里。
陈铭调转视频的角度时，余光中，无意瞥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自己。
画面里的自己，持握着匕首的双手，有些略微泛着青黑。
那是龙化出现，鳞甲覆盖的苗头。
而看到这一幕，陈铭原本紧皱的眉头，是突然舒展开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那我岂不是……”
“找到击败无暗者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