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停稳在酒店门口，一股无形的低气压就已经从车厢里蔓延出来。
电梯门一打开，五个人在同一层楼再次聚齐。
气氛微妙到连空气都变得不太流动。
宁黎被祁言抱在怀里，小脑袋靠着他的肩，刚刚在镇上逛了一圈，此刻有点犯困，眼睛半眯着，却还努力撑着精神。
她完全不知道，爸爸之间的“战争”，已经悄悄开局。
祁言是第一个站到白姝身前的人。
动作很自然，像是习惯性的保护，又带着一点明显的占有意味。
他不动声色地挡掉江砚往前一步的距离，语气冷冷的：
“今天应该轮到我。”
意思很明显——
该你们退后了。
江砚却像没看见他的存在一样，视线越过他，直直看向白姝，声音依旧低而稳：
“姝姝，我休假了。”
这句话一出来，空气又冷了一瞬。
白姝还没来得及开口，安德鲁已经站在另一侧，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姝姝，我也休息了。”
意思同样清楚——
我，也有时间。
祁言的脸色当场就不太好看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宁黎，压了压情绪，没当场发作，却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你们倒是挺会挑时间。”
江砚语气平静：“我看过你今天的通告安排。”
安德鲁挑眉：“也看过。”
祁言：“……”
白姝已经开始头疼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宁黎这个“安全阀”存在的前提下，他们所有的情绪都被硬生生压到了最低限度。
没人发火。
没人失控。
可每一道视线，每一个站位，每一次靠近或后退，都暗暗较着劲。
宁黎却完全不懂这些。
她揉了揉眼睛，奶声奶气地开口：
“爸爸……你们怎么都站着呀？”
这一声“爸爸们”一出来，几个人同时僵了一瞬。
祁言第一个回过神来，低头应了一声：
“乖乖女儿，爸爸们在聊天。”
宁黎眨了眨眼，像是这时候才终于看清站在旁边的两个人。
她小脑袋一歪，先看向江砚，认认真真地喊了一声：
“江砚爸爸。”
江砚那张向来冷静到近乎无情绪的脸，明显顿了一下。
下一秒，他极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宁黎的头顶，力道很轻，声音也放低了：
“乖。”
宁黎又转过头，看向一旁站姿最张扬的安德鲁，眼睛亮了一下：
“安德鲁爸爸。”
安德鲁几乎是瞬间就弯下了腰，笑得比谁都张扬，也伸手在她发顶揉了揉：
“宝贝真乖。”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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