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额……”
安夏愣了一下，脑袋没能够转过来。
为什么皓月塔里会出现一个奇怪玩偶？看上去还是活的？
火龙皮套玩偶熊也愣了一下，这特么不就是那个全是选择题都能够考零分的家伙么？
它没能够把这庞大的精神力跟安夏联系到一起。
零分但精神力等同圣域？
好家伙，什么离谱组合。
这时，水晶球终于无法承受，开始微微颤抖，下一刻嘭的一声炸开。
安夏：“……”
一开始的预感成真了。
他才注入不到百分之三的精神力而已，精神力湖泊才微微降下了一层。
“这不用我赔吧？”安夏试着问道。
虽然不知道火龙皮套玩偶熊是什么身份，但是能够随意进出皓月塔测试空间，应该和皓月塔有关系。
“……不需要。”火龙皮套玩偶熊心累的挥动短手，一颗水晶球重新凝聚出现。
“介绍一下，我是皓月塔的灵魂，许多人都称呼我为月老师，你也可以这样喊。”它说道。
安夏眨眨眼，so……
第二代院长其实是个玩偶爱好达人么。
可能还是个手办达人。
安夏原以为经历成千上万年的时光，月老师应该是个白胡子的老大爷。
实际上差的有点多了。
但这好像并非不能够接受。
穿越前都有人挂柯南。
这个世界的学员拜玩偶好像不但不难理解，还十分合理。
拜什么不是拜，不是么？
更何况，月老师是真能主宰他们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