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她紧握住刺骨鞭身，长长的寒刺毫不客气地扎穿她的手心，鲜血像是断线的玉珠，沿着手臂滚落。
姜清予像是没有痛感一般，面带几分肃杀之气，抬脚朝石暮志走去，一边走一边将鞭身挽起。
苍白的雪地上开出一朵又一朵血红花朵。
石暮志人都懵了。
她竟然敢徒手接锁龙刺骨鞭！
她竟然没事！
不可能！他爹说了，就算是冰灵根的人也无法承受住刺骨鞭的威力。
等回过神，想要收回鞭子，竟没有扯动。
他面上闪过一丝慌乱，一股寒意从脊骨蔓延到头顶。
低头一看，明明带着隔绝手套的右手竟然开始生出冰花，甚至一直朝上蔓延，几乎快要将他整条手臂冻住。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下他是真慌了，连忙想要甩开手上的锁龙刺骨鞭，但不知为什么，竟然牢牢的黏在了他手上。
眼看着人离他越来越近，石暮志才开始感到不安，想要跑，但身子被固在了原地，他低头。
不知什么时候，寒霜已经覆盖住他的半条腿。
“疯子！”
“疯子！”
他连骂了两声。
姜清予微微一笑，走近。
握住他被冰覆盖的手，漆黑的黑眸里有什么在闪动，她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石暮志，要感受一下疯子的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