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唾沫。
“什么？蓉蓉和人表白了？”孙沂源感觉到不可思议，自古以来只有自家孙女被人表白然后回发好人卡的事，主动和人表白，这种情况孙老爷子根本想都不敢想。
“是的，听说大小姐很大声的对一名男生表白，而且还说想永远和他在一起。”身着白色制服的助理在一旁委婉地描述着事发时的情况。
他以为孙老爷子会生气，毕竟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一些高干子弟对着大小姐死缠烂打的行为，不过这些人都是在收到老爷子的巨款后，以半受贿半要挟的形式离开了大小姐的身边。
但是孙老爷子的态度却有些出乎助理的意料之外，老爷子非但没有生气，这一次他看上去反而还挺高兴：“蓉蓉之前，可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男生说出想和他在一起的话。看来这一次，是认真了。”
“董事长是这么想的吗……”
“不然呢？”孙沂源老爷子接着问道：“被蓉蓉表白的是哪位男生？”
助理调出了六十中现场直播的视频画面，然后指了指屏幕上，一位长相眉清目秀的死鱼眼：“其实这个人……董事长或许听过，就是上个学期和大小姐去萧家大院，一起遭受了影流袭击的那位同学……”
“哦，原来是他！不过……他叫什么来着？”
“好像叫王……”助理拍了拍脑子，不知道为什么，分明是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这位助理愣是说不出口。
王令的大屏蔽术在此刻还是发挥出了一定作用，大屏蔽术需要在见过王令真人的真面目后才会消除屏蔽效果。当然，这里的真人真面目，值得是当面见到王令本人，而不是通过这种视频直播的形势。
要不是，就算是从视频上看到了王令的脸，依旧是想不起有关王令的任何信息。
“想不起算了，之后再去调查。观战要紧。”孙老爷子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总算是让助理松了口气。
助理将直播的画面利用法宝投射在虚空之中。
两个人都穿着校服，不过孙老爷子还是通过王令那双十分标志的死鱼眼，将目光牢牢锁定在了王令身上。
“长相还算过关，就是因为这死鱼眼，看上去有些没精神。”孙老爷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如果回头这位王同学确认要和蓉蓉建立交往关系的话，找个人去问问，他愿不愿意开双眼皮和眼角，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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