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主动服侍他呢,被她踹了也不生气,而是去拧了热毛巾,屁颠屁颠地侍候她。
等到她被侍候得舒服了,男人又贴过来,像是大狗狗一样求宠爱。
夜深人静,晚棠再硬的心肠,也被泡软了。
其实他的无赖,是她纵容的。
她侧身,轻摸他的脸,“赵寒柏,你不必这样的。”
男人拥她入怀:“小乖,我想这样。”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他的怀里,不那么抗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