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忍耐着,因为不是周愿的错,是他的错,他只能等,等到傅其年选择放弃。
王玉漱抿着唇,不敢吱声。
沈名远缓缓饮了一口。
喉结轻滚。
金黄液体缓缓注入到喉咙里。
他觉得身体里,像是一头巨兽要苏醒,他得赶在巨兽醒来前,彻底地得到周愿。
愿愿,我想忍的,但似乎一切都是徒劳。
没有你的人生一片灰暗。
毫无意义。
雨夜,是那样宁静,又像是暴雨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