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疏去了公馆。
她将论文递了过去。
严鹤川接过,浑浊的眼睛倏地亮了亮,嘴上却撇了撇:“哼,果然还是退步了,一个这么简单的东西,磨蹭了这么久。”
林见疏笑着回了几句,又聊了几句后,严鹤川却话锋一转。
他冷不丁地说:“你知道,你那个前男朋友的女朋友,为什么想拜我为师吗?”
林见疏太阳穴一跳,无奈地看了严教授一眼。
老头子却像是没看见,故意不纠正那绕口的称谓,存心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