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书,去学习。
嵇寒谏“嗯”了一声。
林见疏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宽阔的背影。
哗啦啦的水声里,她好像感觉套在心上七年的那层枷锁,咔哒一声,碎了。
前所未有的轻松。
等男人洗完碗转过身,对上的就是她一双亮晶晶的眸子。
她嘴角弯着,梨涡浅浅,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在灯下泛着甜腻的光,能溺死人。
嵇寒谏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眸光骤然转深。
他几乎是立刻就移开了视线,大步走向冰箱,“有冰水吗?”
林见疏愣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不太能喝冰的,就没放。”
“我去个洗手间。”
他丢下这句,脚步带着几分仓促。
林见疏狐疑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不敢置信。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不就……笑了一下吗?
他反应怎么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