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也敌不过骨子里的洁癖。
更何况，一个口口声声说爱他，转眼却答应他兄弟求婚的女人？
他压下眼底的厌恶，扶住她颤抖的肩膀：“别哭了。我们做点正事。”
白虞猛的愣住。
做正事？
是……是那种事吗？
她脸颊泛红，手悄悄移向衣角……她以为陆昭野终于回心转意。
然而，陆昭野却拿起了VR眼镜：“戴上它，再给我复述一遍我母亲的车祸。”
白虞的动作僵住。
“我……不是已经复述过很多次了吗？”
“我想再听一次。”陆昭野的目光紧锁着她，“顺便，帮我问问妈妈，她希望我替她报仇吗？”
白虞眼神闪烁，依言戴上眼镜，并暗中设置了清空缓存。
她自以为万无一失，却不知一个由林见疏加密的外载程序，已在眼镜启动时悄然运行。
她再次声情并茂地复述着“真相”，声音悲伤，细节详尽。
复述结束后，她停顿片刻，假装与“灵魂”对话，然后摘下眼镜，眼眶通红：
“昭野，阿姨说她走得很痛苦……她希望你能为她报仇……她说她不甘心……”
陆昭野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