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些年那叫一个老实,甚至都不让江清繁学骑射,从小就给他送宫里,就怕皇上多想,江清繁那个时候看着就好欺负,是真挺惨的。”
这是原身萧闻的记忆,他也看过了,叹了口气继续说:“他被欺负了只知道哭,到后面给欺负的哭都不敢哭,你想他自己父亲都不管,他更不敢跟皇上说,可惜那个时候……”萧闻顿了一下。
原身萧闻可不爱管这些事,萧闻每次都想如果是自己,小时候估计就看不下去要帮手。
“后来江清繁长大了,也学着靖王那样躲,他其实脑子转的很快,挺有能力的。”萧闻叹了口气:“可惜了。”
林黛玉听的也只能叹气,心想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贵为江清繁这样的身份都逃不过。
“我罩着他以后就要好多了。”萧闻突然笑道:“你夫君是不是很有能力?没人能在我面前欺负人。”
“这是干了件好事。”林黛玉点头。
她靠在他怀里,发丝拂在他胸前,随着她轻微的举动蹭的发痒,细微的痒意一直传到了萧闻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