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目标就有点儿过于明显。”
这是要说了?萧闻眉眼一扬。
“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王维桢说:“我只是本能的远离靖王府,他们府上。”王维桢抬头看向萧闻:“可能与江南有关系。”
又与江南有关系?怎么都与江南有关系?萧闻心想江南那块蛋糕也就那么大,哪哪都要去掺一脚?
够分?
“你去过一趟江南。”王维桢继续说:“应该知道江南那边的问题,那块儿自成体系,这些年来,税赋减免每次到了江南就推行不下去,但是他们收的税又并不全部交到户部,甚至并不交到户部,他们背后有非常强大的势力,朝廷除非派军去镇压,否则拿他们毫无办法。”
派军镇压?军队的头儿坐在对面呢,几个意思?萧闻看着王维桢。
“我有一次非常的愤怒。”王维桢没看萧闻:“江南那边的税赋太重,压的民不聊生,居然有人找到我门上骂,但是朝廷又没有收到一分一毫,国库空虚,你跳起来找我要军备,我觉得这官真是太难当了,气的我都不想干了。”
“有人找到你门上骂?”萧闻只当没听见王维桢后面关于自己的那句:“还有这种胆大包天的人?”
“是啊。”王维桢叹口气:“江南来的,觉得税赋这个事要找户部,在我门前又哭又骂,仿佛都是我收了他们的税。”
“那人?”
“也是可怜人。”王维桢说:“我能怎么办,让我府上的管事给他收留下来吃了点儿东西,好生劝走了,那人说他活不下去了,苛政猛于虎,家里姐姐妹妹都卖了,父亲自杀了,只剩下寡母与他相依为命,结果被人把母亲也拖走卖进了青楼,我心想这叫什么事,让他找海正去,结果我没想到啊。”王维桢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难看:“我过几日见着海正,想问问这人的情况,海正压根没见过他。”
“靖王?”
“我找人去查。”王维桢平静的说:“他最后一个见的人是靖王世子。”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萧闻耳边。
他脸上的笑意都快要挂不住了。
江清繁?
他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自然,江清繁没有必要什么都告诉萧闻,但是萧闻总觉得,这样的事情,不该和江清繁有关系。
可是萧闻又想,江清繁早就知道靖王的野心,但他在萧闻面前,也能表现的如同什么都不知道,清澈又单纯。
萧闻真的信他。
“你就是要问这个?”王维桢喝了一口酒:“你小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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