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有什么区别。”江清繁笑了笑:“当时确实是叫我处理了他,我没有这样做,没想到那个人还是没跑掉。”
“那就是你父王下的手。”萧闻说:“够狠的啊。”
“他毕竟还是皇上的弟弟。”江清繁说:“这个名头拿出去还是挺有用的,江南那边也并非只与他一个人有牵扯,顶上的只怕都有份分一杯羹,这些年那边水泼不进,打了一批又起来一批,这个的人被按下去那个的又赶紧上位,那边的盐商一个个富可敌国,这样巨大的利益谁能不动心?”
“我岳父就没动心。”萧闻笑道,去看一眼夫人。
“皇上知道多少?”林黛玉却问。
“心里有数那是肯定的。”江清繁说:“盐商舍得捐赠,皇上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反正苦的只有百姓,他是让海大人去,但是让海大人去有什么用?”他笑了笑:“那也并不只是江南那个地方的事,根子还是……”
他往皇城的地方看了一眼。
只要这些人还在,江南是好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