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人。”高建民的声音不重,却像锤子一样敲在他的心上,“在我们调查最关键的时候,忽然冒出这么一份攻击核心举报人的黑材料,目的是什么?是想帮我们查清真相,还是想把水搅浑,转移我们的视线?”
他将那几张照片,轻轻地扔在桌上:“去,给我查。倒查这份材料的来源,从你开始,一步步往前查。我倒想看看,这个躲在背后的‘正义群众’,到底是谁!”
这一下,年轻干部彻底醒悟了。
他不仅没能动摇高建民,反而因为自己的“不专业”,差点成了别人手里的枪。
他羞愧地低下头:“是!我马上就去查!”
高建民的这一手,正是“以直报怨”。
你跟我玩阴的,我不跟你吵,直接用阳谋,用组织的纪律和程序,反过来查你。
马保国和柳志鹏自以为高明的“隔山打牛”,不仅没能打中叶凡,反而像一拳打在了钢板上,把自己震得生疼。
更可怕的是,他们留下了自己的指纹。
当天下午,市纪委工作组正式约谈了县长马保国。
高建民没有说任何关于污染案的事情,他只是将一张打印出来的通话记录清单,推到了马卫国的面前。
“马卫国同志,根据我们的技术调查,在过去的三天里,你这个号码,和江城市一个尾号为8888的号码,有过七次通话记录。而这个号码的主人,是柳志鹏。”
马卫国的脸色“刷”的一下,全白了。
“就在昨天下午,柳志鹏的司机和一个叫李四的人见了面。而这个李四,今天上午,就出现在了我们工作组的驻地附近。马县长,你能解释一下,这都是巧合吗?”高建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马保国脆弱的心理防线上。
马保国张着嘴,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完了。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他精心设计的阴谋,在纪委强大的技术手段和侦查能力面前,就像小孩子的把戏一样可笑。
“诬告陷害,干扰纪委办案。马保国同志,你很不错啊。”高建民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和冰冷。
马保国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他“扑通”一声,几乎是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我说,我全说!是周宏发,是他每年给我送钱,求我帮忙打招呼……还有那块地,也是我批给他的……我错了,高书记,我一时糊涂啊!”
看着这个前一刻还位高权重的县长,此刻却丑态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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