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熄了火。
他没有急着下车,只是坐在车里,静静地观察。
那些汉子,看似懒散,但站位很有讲究,隐隐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阵型。
每个人的眼神都像狼一样,死死锁定着他这唯一的“猎物”。
叶凡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一下车,对方的阵势立刻绷紧了。
那个带头的年轻人,把手里的铁锹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干啥的?”声音又冲又硬,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路过,车子没油了,想进村里讨口水喝,顺便问问哪有加油站。”叶凡脸上挂着无害的微笑,手里空空如也,表现得像个迷路的普通司机。
“没油?”年轻人上下打量着叶凡,眼神里的怀疑不加掩饰。
叶凡穿得太干净了,白衬衫一尘不染,和这满是尘土的环境格格不入。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方圆五十里都没有加油站,你往这儿开什么车?”
“就是嘛,城里来的干部吧?”旁边一个矮个子阴阳怪气地开了口,“上个星期刚赶走一波,又来一个?我们这儿不欢迎你们,赶紧滚!”
“滚!”
“滚出去!”
人群开始骚动,几个人往前逼近了几步,手里的农具攥得更紧了。
叶凡依旧站着没动,目光落在为首那个年轻人的脸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他额角那道伤疤上。
“你这伤口,是五天前被钝器砸的吧?”叶凡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年轻人愣住了。
“伤口不深,但是处理得不好。边缘有红肿,说明已经感染了。你这两天,是不是一到下午就觉得头晕,浑身发冷,但是又不出汗?”叶凡继续说,语气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年轻人脸上的凶悍,瞬间被一种错愕和惊疑所取代。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额角,叶凡说的症状,一字不差。
“你……你怎么知道?”
“我是医生。”叶凡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看病是我的专业。你这种叫创口感染引起的全身性炎症反应,再拖下去,高烧不退,会烧坏脑子。到时候,就算人救回来了,也得变成个傻子。”
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都安静了下来,面面相觑。
他们听不懂什么“炎症反应”,但“烧坏脑子”、“变成傻子”这几个字,他们听得懂。
“你吓唬谁呢!”年轻人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但底气明显不足了。
叶凡没理他,目光又转向了他旁边那个阴阳怪气的矮个子。
“你,有十年的烟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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