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适,主动申请退出调查组。梅林镇的账,到钱富贵为止。你回你的医院,我当我的局长,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你的前途,我甚至可以帮你运作一下,回市里的大医院,也不是不可能。”
他将一张银行卡,推到了叶凡面前。
然后,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森。
“第二条,是条死胡同。”
“叶凡,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马德龙能在卫生系统干二十年,不是白干的。你以为你查的只是一个钱富贵?你动的是一个盘根错节的利益链!你断了多少人的财路,你知道吗?”
“你今天走出这个门,不收这张卡。我保证,不出三天,你的各种黑料,就会摆满县委领导的办公桌。什么收受病人红包,什么跟女同事关系不清不楚,甚至你这次下乡,到底是不是主动申请,恐怕都有人能说出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在吐信。
“你年轻,有前途,别为了一个跟你毫不相干的案子,把自己一辈子都搭进去。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你自己选。”
包间里,空气仿佛凝固。
茶水的雾气和雪茄的烟雾,交织在一起,模糊了马德龙那张扭曲的脸。
威胁,利诱,恫吓。
这是他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挣扎。
叶凡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马德龙说完,他才缓缓地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让马德龙心底发寒的轻蔑。
“马局长。”
叶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满屋的烟雾。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你给的这两条路,都不是给我的。”
他伸出手指,轻轻将那张银行卡,推了回去。
“它们,是给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