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政令不出办公室,整个系统处于瘫痪状态。”
他又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第二,心衰。中层干部作为心脏,要么是马德龙的旧部,现在如惊弓之鸟,要么是长年被打压的老实人,有心无力,失去了泵血功能。整个队伍的士气,跌到了谷底。”
最后,他摊开手掌。
“第三,末梢神经坏死。下面的乡镇卫生院,作为神经末梢,长期缺医少药,管理混乱,现在更是失去了大脑的指挥,彻底成了没头苍蝇。老百姓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不仅没解决,反而可能因为这次的动荡,变得更加突出。”
一番话,没有半句空话套话,全是问题,全是病症。
李建国眼中的审视,渐渐被一丝惊讶所取代。
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自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下说。”
这是他见到叶凡后,第一次让他坐。
“说得很好。”李建国将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你把病症都找出来了。那么,药方呢?或者说,你这台手术,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这才是真正的考题。
人事,是官场中最敏感的话题。
马德龙倒了,卫生局长的位置空了出来,县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李建国问他药方,实际上是在问,这把椅子,该谁来坐?
叶凡若是推荐某个人,那就是拉帮结派。
若是毛遂自荐,那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叶凡坐了下来,腰杆挺得笔直。
“李县长,一个刚做完大手术的病人,身体极度虚弱,最忌讳的就是立刻进行下一场大手术,或者给他换一个全新的主治医生。”
他看着李建国,语气诚恳。
“我认为,当务之急不是讨论谁来当这个局长,而是要先稳住局面,给病人上‘生命支持系统’。”
“第一,止血。我建议,由县政府办公室牵头,从纪委、财政、我们医疗改革工作组抽调骨干,组成一个临时监管小组,立刻进驻卫生局。不干涉具体业务,只做三件事:稳住人心,保障工资发放;封存账目和人事档案,防止有人销毁证据;接收群众举报,把问题彻底摸清。”
“第二,清创。在稳住局面的同时,由纪委和组织部对卫生系统的中层干部,进行一次彻底的甄别谈话。谁是脓,谁是肉,要分清楚。有问题的,坚决清除;有能力、干净的,要大胆启用,让他们看到希望。”
“第三,输血。现在的卫生局,最缺的不是一个局长,而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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