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青川县,要是多几个这样的干部就好了!”
柳如烟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离婚那天,父亲指着叶凡的鼻子,骂他“烂泥扶不上墙”。
她想起了哥哥拿出那些伪造的照片时,叶凡那百口莫辩的痛苦眼神。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他最需要信任的时候,冷冰冰地递上了那份离婚协议书。
烂泥?
一个被县长倚重,被百姓称赞,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自信和力量的男人,是烂泥?
柳如烟看着电视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的手在颤抖,拿起手机,下意识地翻到了那个她拉黑又加回来,却再也没敢拨打过的号码。
悔恨,像潮水一般,将她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