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脱层皮。
第二天,原本预约要来的县水利局临时打来电话,说单位有紧急防汛任务,不来了。
第三天,县林业局说要去搞植树节的筹备工作,也取消了行程。
一个星期下来,除了几个实在推不掉的单位硬着头皮派了两个年轻办事员过来听了一堂课,交了两张白卷灰溜溜地走了之外,整个青山镇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净。
县委书记办公室里,张海涛听着常务副局长马文亮的汇报,一张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他就是这么说的?”
马文亮哭丧着脸点头:“对!我去的时候,那个孙兆龙还真拿了套卷子给我,说我是卫生系统的领导,得考八十分才能及格……张书记,这哪是让我们去学习,这分明是把我们当小学生训啊!太羞辱人了!”
张海涛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用尽全身力气打出一记棉花拳的拳手,对方非但没受伤,还反手抽了他一个大嘴巴。
这个叶凡,滑得像条泥鳅,你用强的,他比你更硬;你用软的,他能把你的力气全化解掉,还让你下不来台。
“书记,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啊!”马文亮不甘心地说。
张海涛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算了?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扔给马文亮,“项目不是缺钱吗?县里财政也紧张。不过,市里最近有个‘中医药发展专项扶持基金’,你去帮叶凡同志争取一下。他不是能耐吗?我倒要看看,他这个西医专家,怎么舞得动中医这把刀!”
马文亮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张海涛的用意。
这是阳谋之后的又一记阴招!
让你去拿钱,拿不到,是你的无能。拿到了,一个搞西医外科的,却要去主导中医药项目,外行领导内行,早晚要出大乱子!
这盆脏水,泼得更高明,也更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