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被投射在白板上。
画面里,那个哭得最凶的老太太,正从一个男人的手里接过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而那个男人,正是县人大钱副主任的专职司机。
画面一转,是几个“维权者”聚在一起吃盒饭的场景,言谈举止间,丝毫没有失业的愁苦,反而像是在参加一场郊游。
“哗——”
人群彻底炸了!
“搞了半天是演戏啊!”
“妈的,把我们当傻子耍!”
“不要脸!为了点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油头记者手脚冰凉,冷汗涔涔。
他知道,自己的新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趁着众人不注意,灰溜溜地收起设备,钻进采访车,一溜烟跑了。
周毅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推了推眼镜,犀利的目光投向马文亮。
“马局长,据我所知,叶凡局长清退这些人的同时,正在青山镇,为三名瘫痪了数年的老工人,进行免费的康复治疗,有这回事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记绝杀。
马文亮精神大振,立刻切换情绪,用充满感情的语调,讲述了机械厂周国福等三位老人的悲惨遭遇,讲述了他们如何被旧的医疗体系放弃,又如何在新局长叶凡这里,重新燃起了生命的希望。
“叶局长说了!我们卫生局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要用在刀刃上!用在这些最需要帮助的老百姓身上!我们清退十五个不干活的,就能省出钱来,救活三十个、五十个真正困难的家庭!”
一番话,掷地有声。
人群中,一个大爷激动地喊了起来:“这才是真正为我们老百姓办事的官!”
“对!支持叶局长!”
“把那些骗子抓起来!”
哭闹的人群瞬间作鸟兽散,那两条刺眼的横幅,被愤怒的群众撕得粉碎。
张海涛办公室里,他刚收到了秘书惊慌失措的汇报。
“砰!”
那只名贵的紫砂茶杯,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精心设下的局,不仅被叶凡破了,还被对方反手利用,变成了叶凡收拢人心、树立威望的舞台。
他非但没能给叶凡泼上脏水,反而给叶凡送去了一件金光闪闪的“政绩外衣”。
这个年轻人……不是绵羊,是一头披着羊皮的恶狼!
青山镇,工地的临时办公室里,夜色已深。
叶凡正对着一张人体经络图,研究着针灸的穴位。
“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响了,是马文亮打来的。
电话那头,马文亮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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