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对比。”李德海指着左边的表格,声音还有些发抖,“以前,我们进一盒最普通的阿莫西林,采购价是十五块二,卖给老百姓十八块。现在,我们通过叶局长搞的那个平台统一招标,一样的药,进价是七块六!便宜了一半!”
“还有这个,德国进口的缝合线,以前我们托人从市里拿,一包三百六。现在统一采购,一百八!也是一半!”
李德海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大了起来,腰杆都挺直了。
“就这么一搞,我们药品的成本,直接降了百分之四十!我们把降下来的钱,一半让利给老百姓,看病便宜了。另一半,变成了医院的利润!”
他再按遥控器,幕布上跳出一组醒目的红色数字。
“上个季度,我们卫生院总共亏损三万一。这个月,我们不光把亏空补上了,还盈利了五万块!扣掉水电开支,我给院里上上下下二十二口人,每人发了一千块的奖金!这是他们十年来,拿到的第一笔奖金!”
说到最后,这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眼圈都红了。
“以前,我儿子要学费,我都得找我那养猪的连襟借钱。上个礼拜,我第一次挺着腰杆,给他买了个他念叨了一年的新手机!”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复杂的理论。
一个最基层院长的真情流露,几组触目惊心又无比诱人的数字,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所有镇长的心坎上。
省钱,赚钱,还落个好名声!
刘福贵张着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
李建国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人站了起来。
是七里河镇的书记,也是张海涛的铁杆,王建军。
“李院长说得很好,叶局长这套办法确实厉害。”王建军先是捧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看向叶凡,“但我想问的是,这套模式的核心,真的是那本账吗?我看,核心是陈望道老先生吧?”
“没有陈老坐镇,谁能让瘫子站起来?没有这块金字招牌,老百姓凭什么信你?你们这不叫‘青山模式’,应该叫‘陈望道模式’才对。陈老只有一个,他今天能在青山镇,明天能去我们七里河吗?如果不能,那这个模式,不还是镜花水月,无法复制吗?”
这个问题,比刚才刘福贵的质问,更加刁钻,更加致命。
它直接从根本上否定了模式的可复制性。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叶凡身上。
李建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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