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肋上。
在场的干部们被问得汗流浃背,哑口无言。
只有叶凡,始终保持着镇定。
周启明每提出一个问题,他都认真地记录下来,然后诚恳地回答:“您说得对,这个我们马上补充。”,“谢谢您提醒,这个漏洞必须堵上。”,“这个问题我们考虑到了,解决方案在第十五页……”
他不像是在接受审查,更像一个学生,在虚心聆听老师的教诲。
这让憋足了劲想看叶凡出丑的赵立新,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说不出的难受。
终于,周启明似乎也问累了。
他喝了口已经凉掉的茶,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致命的问题。
“说了这么多,都是技术层面的。我只问一个根本问题。”他盯着叶凡,“一个投资几十亿的项目,你们青川县,一个财政收入在全市垫底的农业县,拿什么来支撑?项目建成后,每年的运营、维护、折旧,都是天文数字。一旦资金链断裂,这哪里是什么地标,分明就是一座巨大的烂尾楼!这个风险,你评估过吗?”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也是这个项目最大的命门。
李建国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叶凡却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旁边的白板前,拿起一支笔。
“周主任,您问到点子上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复杂的结构图。
“我们对这个项目,设计了一套‘全周期多维度风险对冲模型’。”叶凡的声音,充满了自信,“首先,在资金来源上,我们采取‘财政+国资+社会资本+专项债券+国际低息贷款’的五源结构,任何一方出现问题,其他四方可以立刻启动补位机制。”
“其次,在运营模式上,我们不搞大包大揽。医院的核心医疗业务,我们将面向全球,招标最顶级的医疗管理集团进行托管运营。而医院的康养、商业、物业等非核心业务,将分拆成独立的盈利单元,进行市场化运作。这几块的预期收益,不仅能完全覆盖运营成本,还能反哺医疗主业。”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我们为这个项目,配备了一份‘对赌协议’和一份‘退出机制’。任何投资方,如果无法完成事先约定的建设或运营目标,将触发惩罚性条款,其股权将由县国资平台低价回购。同时,如果项目在五年内无法实现自我造血,我们将启动B计划,将其转型为省级康养中心,并入省里的康养产业布局,确保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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