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再用一个豆腐渣工程,套取工程款。
三十万的灌溉渠,修了不到一年就塌了。
几万块的种苗款,换来了一堆野草。
扶贫款,就这样被他们像分猪肉一样,瓜分得干干净净。
而红岩村,则成了他们套取国家资金的“道具”。
“畜生!”苏沐秋气得俏脸通红,一拳砸在桌子上。
“别生气,气坏了身子,还得我给你治。”叶凡递给她一瓶矿泉水,语气倒是很平静,“现在证据链基本完整了,就差一个关键的‘病理报告’。”
“什么报告?”
“人证。”叶凡看着张老蔫,“张书记,这几年,你就没怀疑过?”
张老蔫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低下头,搓着手,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怀疑过……咋没怀疑过。可……马主任是县里的官,吴老三是镇上的霸,我……我一个村长,我能咋办?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
叶凡理解他的怯懦,但他需要一把更锋利的刀。
“张书记,我问你,你想不想让村里人过上好日子?”
“想!做梦都想!”
“你想不想让你的娃,以后能抬头挺胸地走出这个村子,而不是被人指着脊梁骨说,那是贫困村出来的?”
张老癌的眼圈红了。
“那你就得拿出点胆量来。”叶凡的声音很沉,“你现在站出来,是指证贪官的英雄。你要是继续缩着,那你就是他们的帮凶。你自己选。”
张老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看着叶凡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正气的苏沐秋。
许久,他一咬牙,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
“我干!叶县长,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这鸟气,我他妈受够了!”
当天下午,苏沐秋以《江城晚报》记者的名义,对红岩村的扶贫乱象展开了正式采访。
张老蔫带头,十几位村民代表,对着苏沐秋的录音笔和摄像机,将这几年被坑蒙拐骗的经历,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苏沐秋则以她专业的素养,引导着村民,将每一个细节,每一笔款项,都问得清清楚楚,形成了扎实的证据。
叶凡没有出面,他只是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静静地看着。
他知道,当这些被压迫已久的声音汇集在一起时,就将成为最致命的武器。
傍晚,扶贫办主任马向东的电话打到了李建国的手机上,电话里,他哭天抢地。
“李县长,您要为我做主啊!那个叶凡,他……他过界了!他一个管扶贫的,跑到村里去查陈年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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