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过。烂在肚子里,对我们都好。”
苏沐秋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分不清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但她选择相信他,她配合地点了点头,眼圈微微泛红,像是为这种“屈辱”的妥协感到不甘和委屈。
“我……我明白了。”
“好了,很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叶凡站起身,送她到门口。
在开门的一瞬间,他用身体挡住了盆栽的视线,飞快地在苏沐秋的手心上写了几个字:【明早,老地方,豆浆。】
苏沐秋心领神会,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萧索和落寞。
叶凡关上门,回到办公桌前。
他没有立刻处理那个窃听器,而是拿起那份关于驼铃药业的资料,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然后锁进了自己的保险柜里。
做完这一切,他关上灯,离开了办公室。
黑暗中,君子兰的叶片静静地伫立着,忠实地记录着房间里最后的寂静。
……
第二天清晨,江城那家熟悉的路边摊。
叶凡和苏沐秋一人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坐在角落里。
“昨晚,我一晚上没睡着。”苏沐秋小声说,眼睛里还有些血丝。
“怕了?”叶凡咬了一口油条。
“不是怕,是生气!”苏沐秋鼓着腮帮子,“太嚣张了!居然敢在县政府办公室里装窃听器!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这说明我们的‘术前探查’,切到他们的痛处了。”叶凡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豆浆,“所以他们才会这么紧张,不惜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要监控我们的‘会诊’过程。”
“那我们昨晚那场戏,他们会信吗?”
“会的。”叶凡很肯定,“因为这符合他们心中,一个地方小官面对省级大员时,最应该有的反应——恐惧、退缩、妥协。他们太自负了,自负到相信自己能掌控一切,所以也更容易相信他们想看到的‘事实’。”
苏沐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真的要跟宁雪妥协?”
“当然不。”叶凡笑了,“昨晚我们演的是一出‘麻醉诱导’。现在‘病人’已经快睡着了,正等着我们给他开一个‘绿色通道’。而我们要做的,是在他睡着的时候,找到他真正的‘要害’,然后,精准穿刺,一击致命。”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在上面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
“驼铃药业的案子是周良顺的‘陈旧性病灶’。时间太久,证据链也可能被销毁了,直接拿这个攻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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