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台连体婴儿分离手术，主刀医生不可能不怕。”叶凡的语气很平静，“但越是这种时候，手越要稳。你一抖，两条命就都没了。”
他看着苏沐秋担忧的眼神，心里一暖。
这种被人真心关切的感觉，对他而言，陌生而又珍贵。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苏沐秋还想说什么，叶凡的办公电话响了。
是县委办公室转进来的，说是省城一个叫“新时代发展战略研究院”的地方打来的。
叶凡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温和而有礼的声音。
“请问是青川县的叶凡副县长吗？您好，我是新时代发展战略研究院的办公室主任。我们研究院长期关注地方治理创新，对您在青川县推行的‘政企合作公开招标’模式非常感兴趣。我们院里的几位专家学者，都给予了高度评价。”
叶凡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是这样的，我院下周三将在省城举办一场‘新时期地方发展模式创新研讨会’，届时会有省里相关部门的领导、多所高校的专家学者以及省内知名企业家出席。我们诚挚地邀请您，作为特邀嘉宾，在研讨会上做一个主题发言，向全省介绍一下宝贵的‘青川经验’。不知叶县长是否方便？”
来了。
叶凡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这不是学术邀请，这是一张措辞考究的“传票”。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说：“方便把邀请函的电子版发到我邮箱吗？我需要先向县委领导汇报。”
“当然，当然。我们马上就发。”
挂了电话，叶凡打开电脑邮箱，很快就收到了一封邮件。
苏沐秋也凑了过来。
邀请函制作得非常精美，抬头是“新时代发展战略研究院”，看上去像个半官方的学术机构。
但当苏沐秋的目光扫到邀请函最下方的协办单位和支持单位名单时，她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协办单位里，赫然写着“远星集团”。
而在长长的支持单位名单里，一个名字低调地排在中间——省委政策研究室。
“这是鸿门宴？”苏沐秋的声音有些干涩。
“不。”叶凡关掉邮件，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不是鸿门宴，这是公开示教手术。他们把手术室从江城搬到了省城，还装上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摄像头，邀请了全省的专家来观摩。他们想把我这个‘野路子’出身的外科医生，放到最高级别的显微镜下，看看我到底是怎么开刀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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