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面否定了叶凡的实践。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叶凡,想看他如何应对这位在省内经济学界德高望重的权威。
叶凡没有丝毫慌乱,他甚至对王教授笑了笑。
“王教授,您提的问题非常好,也非常专业。这正是我最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想先跟您探讨另一个问题。当一个心肌梗死的病人被送到急诊室,生命垂危,我们是应该先给他注射肾上腺素,进行心脏按压,保住他的命,还是应该先组织专家会诊,讨论这种急救措施会不会对他未来的生活质量造成影响?”
王教授一愣。
“答案不言而喻。”叶凡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道,“青川,在我来之前,就是一个躺在急诊室里的休克病人。企业和百姓的信心,就是他的心跳,几乎快成一条直线了。我做的,不是什么复杂的手术,我只是给他打了一针最基础的‘肾上腺素’——那就是恢复公平。我告诉所有人,在这里,你不用找关系,不用走后门,凭本事吃饭。这针下去,病人的心跳,恢复了。”
他环视全场,声音沉稳有力。
“现在,病人脱离了生命危险,我们当然要开始考虑‘术后康复’和‘长期治疗方案’。效率和活力,就是病人的‘营养’和‘康复训练’。我们搞公开招标,不是要排斥资本,恰恰相反,我们是要吸引那些真正有实力、愿意在阳光下公平竞争的‘优质资本’。至于那些习惯了在阴暗角落里靠‘潜规则’生存的‘病菌资本’,我们当然不欢迎。因为一个康复中的病人,最怕的就是再次感染。”
一番话,巧妙地将对方宏大的经济学叙事,拉回到了一个具体而生动的场景中。
他没有直接反驳对方的理论,而是用一个无可辩驳的常识,重构了问题的语境。
台下,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热烈的掌-声。
王思齐教授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所有的理论武器,在对方这个“急诊室”的比喻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会场后排,一个一直安静旁观的女人,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她穿着一身低调的灰色职业套装,气质干练,眼神锐利,在满场或激动或敬佩的目光中,她的眼神显得格外冷静,像一个局外人。
研讨会结束,叶凡被一群热情的干部和学者围住,索要联系方式。
他好不容易摆脱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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