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不过,你好像捅到了深水区的鳄鱼窝。我听说,吴省长今天亲自给孙正平打电话了。”
“所以,我才打电话向您求助。”叶凡的语气很诚恳,“我这把手术刀虽然快,但毕竟只是地方上的,对付不了省一级的大鳄鱼。不知道赵书记的‘手术器械库’里,有没有更厉害的工具,比如……‘伽马刀’?”
“我父亲说,对付鳄鱼,最好的办法不是用刀,是抽干它赖以为生的池塘。”赵斐然的声音顿了顿,“吴省长的夫人,是省慈善总会下属一个‘爱心医疗基金会’的名誉会长。这个基金会,每年都会收到大笔来自医疗企业的捐款。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剩下的,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挂了电话,叶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抽干池塘?这个比喻,他喜欢。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是公安局专案组的负责人打来的。
“叶局长,人找到了。”
“在哪?”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
“在城郊的废弃水库里。车和人都在水里,初步判断,是驾车自杀。我们在车里,找到了一封遗书。”
“遗书上写了什么?”叶凡的心沉了下去。
“他说他因为常年维修设备,压力过大,产生了精神问题。事发当天,他不小心操作失误,关闭了总阀门。事后因为害怕追责,所以选择了自杀。”
好一招金蝉脱壳,死无对证。
叶凡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
他知道,这封遗书,就是那条深水里的鳄鱼,甩上岸的尾巴。
它在警告他,它可以轻易地让一个人“自杀”,也可以轻易地让更多人“出意外”。
“叶局长,我们准备结案了。”
“等一下。”叶凡开口道,“我是学医的,对法医鉴定也略知一二。我想亲自去看看尸体,这符合规定吧?”
“这……”
“我怀疑死者并非自杀,而是死于某种药物中毒后,再被抛尸入水。这是重大刑事案件,如果因为你们的草率结案而放跑了真凶,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
海东市法医鉴定中心,停尸房。
一股混杂着福尔马林和死亡气息的冰冷空气,让人不寒而栗。
叶凡穿着白大褂,戴着手套和口罩,正俯身仔细检查着周全的尸体。
专案组的负责人和一名老法医陪在旁边,脸色都有些不太自然。
一个卫生局长,跑到停尸房来亲自验尸,这事儿说出去,谁信?
“死者体表无明显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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