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空降下来的。据说是个很有魄力的人，专门负责清理吴省长留下的烂摊子。”
“那就好。”叶凡放下文件，“有新的领导支持，我们的改革就能更顺利地推进。”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朴素，但眼神坚定。
“请问您是叶局长吗？我是李秀英，第一医院ICU的护士长。”女人有些紧张，“我代表全院的医护人员，来向您表示感谢。”
叶凡起身相迎：“李护士长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您不知道。”李秀英的眼眶有些湿润，“这些年来，我们看着那些黑心的设备商把医院当成提款机，看着病人因为高昂的费用而放弃治疗，心里比谁都难受。但我们只是小医生小护士，人微言轻，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她深深鞠了一躬：“是您，给了我们希望。现在医院里的气氛完全不一样了，大家工作起来都有劲头了。病人们也笑得更多了。”
叶凡扶起她：“李护士长，真正的功臣是你们这些一线的医护人员。没有你们的坚持和努力，再好的政策也落实不下去。”
送走李秀英，叶凡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海东市的生活正在逐渐恢复正常，但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手机响起，是赵斐然打来的。
“叶局长，恭喜你。”赵斐然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父亲说，你这次的手术做得很漂亮。不仅切除了病灶，还保住了健康的组织。”
“谢谢赵老板的支持。”叶凡说，“没有你们提供的情报，这场手术不可能这么成功。”
“别忙着感谢。”赵斐然话锋一转，“我父亲还说，一个好的外科医生，不能只会做切除手术，还要会做重建手术。海东的病灶是切掉了，但如何重建一个健康的医疗生态系统，这才是真正考验你的地方。”
叶凡若有所思：“赵老板的意思是？”
“省里的新领导很快就会到任，到时候会有一系列的人事调整。”赵斐然的声音变得严肃，“我父亲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是否愿意接受更大的挑战。”
挂断电话，叶凡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赵斐然话里的意思很明显。省里的位置空出来了，需要有人去填补。而他，很可能是候选人之一。
但他也明白，职位越高，责任越大，面临的挑战也越多。海东只是江东省的一个地级市，而整个江东省的医疗系统，规模更大，利益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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