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支持改革、爱护年轻干部的姿态。这样一来,将来我的改革无论遇到什么阻力,都成了我和下面那些人的矛盾,而他,则可以坐山观虎斗,甚至还能以‘调解人’的身份出来收拾局面。”
李慧敏听得后背发凉,她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深的算计。
“那我们怎么办?”
“他要演,我们就陪他演。”叶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他不是夸我能干吗?那我就更要干出个样子来。他想看戏,我就偏要把这场戏唱成他最不愿看到的结局。”
送走李慧敏,叶凡的手机震动起来,是苏沐秋。
“叶大厅长,还在为人民服务呢?”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
“为人民服务不敢当,防止被人民公敌算计倒是真的。”叶凡靠在椅子上,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
“哦?看来我们的钱副省长有新动作了?”苏沐秋的嗅觉总是那么敏锐。
叶凡把钱德华的反常举动和自己的分析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苏沐秋清脆的笑声:“哈哈哈,有意思,这老狐狸还真会玩。捧杀,这是阳谋里最阴损的一招。你现在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唐僧肉,谁都想上来咬一口,还都打着‘为了你好’的旗号。”
“你这比喻……”叶凡哭笑不得,“我是唐僧肉,那你是什么?白骨精?”
“胡说,我顶多算个给你通风报信的蜘蛛精。”苏沐秋啐了一口,随即语气严肃起来,“不过你得小心,他这碗‘鸡汤’,恐怕不止捧杀这一味佐料。”
“什么意思?”
“我刚从医院线人那得到一个消息。省第二人民医院,最近出了件怪事。”苏沐秋的声音压低了,“一个多月前,他们心外科收治了一个叫陈岩的病人,冠心病,需要做搭桥手术。主刀医生是他们科室最厉害的专家,手术也很成功。但术后第三天,病人突然出现急性肾衰竭,抢救无效死亡。”
叶凡的眉头皱了起来:“术后并发症?虽然少见,但也算正常医疗风险。”
“问题就在这。”苏沐秋说,“家属当时闹得很凶,但医院赔了一百多万,很快就平息了。可就在昨天,也就是你开完招标会的第二天,死者的儿子突然开始在网上发帖,说他父亲的死有内情,是医院为了推销昂贵的进口耗材,延误了最佳治疗时机,导致了医疗事故。帖子里还附上了很多所谓的‘证据’,矛头直指医院的采购流程混乱,监管不力。”
叶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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