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不清。
许多台面上还残留著暗沉发黑污渍，分不清是血液还是药液。
旁边散落著锈蚀不堪的青铜锁链，断裂的玉杵，破碎的陶罐瓦瓮，里面偶尔还能看到一些草药残渣或矿物粉末。
在一些较大的炼尸室中，他甚至看到了几具半成品或失败品的古户。
这些尸体被随意丢弃在角落，大多穿著残破的古老服饰，躯体呈现出青黑，暗金等不同色泽，有的长满绿毛，有的则如同风干的腊肉。
它们早已在漫长岁月中失去了所有活性与灵韵。
计缘的神识轻轻扫过，甚至未曾触碰，那看似完好的尸身便如同经历了千万年风化的沙雕，无声无息地崩解，化作一小堆颜色诡异的粉尘，只留下几块特别坚硬的骨骼或未曾完全腐蚀的金属饰物。
「至少是上万年的岁月了————」
计缘心中暗忖。
这些炼尸场所，连同那些半成品古尸，无不昭示著此地在上古时期，曾是一个规模庞大，体系完善的炼尸基地。
能在此等阴煞尸气汇聚之地建立如此基地，那个上古魔道宗门的实力，恐怕远超现今荒古大陆大多数势力。
然而那头受伤的银甲尸王却始终不见踪迹。
自从进入这洞窟后，它身上的户气就被这古魔炼尸洞内的户气所同化。
任凭计缘神识如何仔细探查，也难以捕捉到一丝一毫独特的波动。
计缘并不气馁，继续深入。
他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不仅搜索著银甲尸王，也细致地感知著沿途一切异常。
果不其然，在深入约莫百里后，他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那些分散在各处，看似杂乱无章的炼尸平台，其位置分布，似乎隐隐暗含著某种规律。
当他将神识感知到的所有炼尸平台位置在脑海中勾勒出来时，一个模糊而庞大的网络雏形，逐渐显现出来。
「阵法节点？」
计缘心中一动。
他停下脚步，闭目凝神，将全部心神沉入神识感知之中，不再将那些炼尸平台看作独立的个体，而是将他们当做一个整体去看待。
果然！
虽然历经万古岁月，大多数阵法纹路早已湮灭在岩层之中，能量通道也早已枯竭断流。
但当他以四阶阵法师的敏锐灵觉，配合元婴巅峰的强大神识去感受时，依旧能从那些炼尸平台下方的岩层深处，捕捉到一丝丝极其淡薄的阵纹残留。
「整个古魔炼尸洞————都是建立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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