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比狗舔过的骨头还干净!连块囫囵点的木头都找不到!白跑一趟!”
“疤爷,您看那口井!”尖嘴猴腮的喽啰眼尖,指着被掀开石板、黑洞洞的井口,压低声音,带着谄媚和一丝兴奋,“石板挪开了!刚才那动静……会不会有人下去摸东西了?”
刀疤脸疤爷的独眼猛地一亮!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他娘的!还是你小子机灵!走!过去看看!是只肥羊最好!要是穷鬼……”他狞笑着,反手拍了拍腰间的鬼头刀,“正好给老子这口宝刀开开荤!祭祭肚子里的馋虫!”
三人不再掩饰行踪,大咧咧地踩着瓦砾,径直朝着古井方向走来!沉重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的鼓槌,一下下敲在沈砚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