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秋江南,水镇临河。
秋风卷着两岸落木,簌簌坠向潺潺河水,随波逐流,奔赴远方。老埠头的青石阶被秋水洗得温润发亮,周遭车马人声尽数远去,唯余风声、水声、叶落声,清净得不染半分市井喧嚣。
老者目送两个少年远去的背影,浑浊的眼眸里落满岁月沉光。他端起案上微凉的粗茶,浅酌一口,轻声叹息,语带沧桑。
“乱世浮嚣,黑白倾覆,竟还留得这般纯粹痴人。”
“蓝道有幸,苍生有幸,只恐天道难容,前路多劫啊……”
轻叹随风消散,无人听闻。老者合起空册,收起茶具,身形微动,便隐入临河巷陌深处,悄无声息,宛若从未出现过一般。
世间隐者渡人,向来不求声名、不图回报,只结一缕道缘,静待来日花开。
另一边,花千手与夜郎七并肩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