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看聂天的年纪，不过二十出头，似乎比东方杰还小上几岁，如此天赋，实在骇人。
“你是莫千钧大人的弟子还是九千盛大人的弟子？”鹿放翁非常沉稳，并没有动手，而是问道。
他已经听说了，半个多月之前，莫千钧和九千盛出现在天荒城，而聂天又是一名剑者，所以他猜测，聂天是两人的弟子。
如果聂天身后没有强硬的后台，又怎么可能敢对东方杰下手。
莫千钧和九千盛虽然不是九帝，但其实力丝毫不必九帝弱。
“这两人我都认识，但我不是他们的弟子，而是他们的朋友！”聂天淡淡回应，他看出来了，鹿放翁是个沉稳至极的人，只要他稍稍点明，后者便不会动手。
“朋友？”鹿放翁目光收紧，不由得闪烁一下，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说自己是剑圣和剑皇的朋友，眼前的银发剑者实在不简单。
鹿放翁看出来，聂天的语气非常平静，完全是以一种平等地姿态在说话。
这种气势是装不出来的，必须要有强大的实力做支撑。
“少主，我们走吧。”思虑再三，鹿放翁做出决定，他不能出手，还是带着东方杰离开为好。
幸好东方杰只是受伤，虽然伤的有点重，但问题也不大。
“走？”东方杰愕然一愣，没想到鹿放翁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聂天。
但是他却也不敢违背鹿放翁的意思，只能恨恨地看了聂天一眼，说道：“臭小子，我们等着瞧！”
“好啊。”聂天淡淡一笑，看着鹿放翁和东方杰等人的身影离开。
围观众人纷纷愣住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聂天，表情都是痴呆的。
谁能想到，一位接近巅峰的强者，竟然被聂天几句话说走了。
“小白毛，你也太厉害了吧。”程若灵也是如梦初醒一般，兴奋地看着聂天，说道：“那灰衣老头连我爹娘都不敢轻视，居然被你吓跑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聂天笑了一声，说道：“幸亏他走的明智，否则就要跟东方杰一样了。”
“嗯？什么意思啊？”程若灵愕然一愣，不知道聂天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聂天的实力比鹿放翁还强吗？
聂天目光闪烁了一下，以他现在的实力，若是和鹿放翁生死一战，胜负不可知。
他之所以这么自信，是因为周围还有其他强者存在。
“大哥！”就在聂天声音未落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随即一道身影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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