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当着秘书的面说。
那显得自己太没人情味。
此时。
只听了前半段答复的秘书。
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这样一来，您也是间接送了个功劳给他。”
“之前的僵硬关系，就能缓和不少了。”
“缓和？”杨崇的神色骤然一凝，语气里的笑意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严肃。
“这已经是你死我活的斗争了。”他抬眼看向秘书，目光锐利如刀。
“这...”秘书被他眼神一慑，话头卡在喉咙里。
犹豫了半晌，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杨厅，如果您想以此为难叶长安。”
“恕我直言。”
“陆朔眼里万难的案子。”
“在叶长安手里，或许并没有那么难。”
“万一成功破获...”
“呵。”杨崇突然低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叶长安肯接下这个活。”
“也只是和你一样，看到了这表象的一层。”
“以为我要借这个案子刁难他。”
“至于你说的万一？”
他轻轻摇头，语气很是肯定。
“你也太小瞧叶长安的本事了。”
“不是‘万一’，是‘绝对’。”
“这案子，他绝对能破。”
“啊？”秘书神色一怔，心里更加不解了。
既然关系没有缓和的余地。
又明知对方会破案。
还把功劳让给对说。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杨厅，那您这不是上赶着，给叶长安送功劳吗？”
“助长对手的成绩。”
“哪怕这个功劳并不大...”
“功劳？”杨崇嗤笑一声，眼底翻涌着冷光。
随即语气笃定地补充道，“他是无福消受了。”
话语一顿。
他看着秘书依旧茫然的神情，进一步解释道。
“一个伪造公安公章的案子。”
“他能顺利侦破。”
“那假如...”
“是千千万万个呢？”
唰！
话音刚落。
秘书神色一凝，瞬间就联想到一些事。
一起杨崇前几天。
接到的相关任务。
一个让人棘手的难题。
因此，秘书心里非常明白。
千千万万。
当然不是指具体的相关案子有那么多。
而是一个虚指量词。
是代指整个公安公章系统的隐患。
正如。
杨崇前几天，接到的那个任务。
“公安公章案的根本在于，公章防伪和辨别难以有新的技术突破。”
“杨厅，您的意思莫非是。”
“等叶长安顺利破获公章案，就趁机捧高他。”
“把全省公章重新设计的难题，顺势抛给他？！”
听着秘书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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