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呃，现在也算汉州首富了吧？」覃昌国显然消息灵通，「高盛和摩根斯坦利入股，也没说和姚书记还有我说一声，我们也来恭贺一下啊。」
张建川赶紧拱手讨饶：「覃县长，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那点儿家当啥首富不首富，都是数字游戏，人家给个估值图个乐，您要卖给他，打三折人家都不乐意要，…」
覃昌国见张建川说得认真，不禁讶然：「什么意思？」
张建川简单解释了一下理由，……，说穿了，他们是看好我们益丰未来前景，才这么估值，既有对赌，还有时间和条件，所以听听就行，别太当真……」
覃昌国朗声大笑：「看好益丰未来那也是认可啊，我知道，高盛和摩根斯坦利这种投行，都是冲著益丰日后上市市值暴涨能套现而来，这本来就是人家投行的基本操作，要不然人家凭啥投你？怎么，你还不想让人家投行赚钱？人家可是实打实给市里送了几千万美元来呢，上周全市外贸工作会上，杜市长还专门提到了今年全市实际到位外资实现历史性的惊人突破，达到创纪录的五千八百万美元，比去年翻了六倍还有多，我琢磨著这大部分都是你们益丰贡献的吧？」
张建川只能笑著打哈哈：「全靠大家的支持，…」
协议利用外资和实际利用外资，今年安江县全年为零。
不是不想弄点儿，是实在没有，真要弄几万美元来凑数，又觉得寒掺，没有就没有吧。
覃昌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外资引进的确是个难题，你说我们这么大一个安江县，愣是就找不到一个外资来投资的，年年挂零，说起来都惭愧，……」
见覃昌国和丁向东都是心有戚戚焉的样子，张建川忍不住道：「市里对这个很看重？」
覃昌国沉吟：「相当重视，国家外汇紧缺，虽然这两年比八十年代有所好转，但是去前年经历了前期的急剧下滑，才稍稍有所好转，不仅仅是市里，从中央到地方，省市县都对这个十分重视，毕竟外资直接进来，都是兑换成为人民币来投资，宝贵的外汇就留在国家手里了，所以从上至下的考核都都要专门列一项，张建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外商投资，出口创汇，看来都是重头啊。」
「谁说不是呢？」丁向东叹息。
「也许明年安江可以破零。」张建川忍不住补了一句。
「哦？！」覃昌国、丁向东、姜其英以及县府办主任葛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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