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著的番薯干一起,躺在院子的水泥地上,悠哉悠哉地晒太阳,好好地消化一下————
做饭都不肯陈拾安打下手,饭后的收拾就更不肯让他来帮忙了。
刘玲娟腰腿不好,俩闺女也懂事,饭后姐妹俩一起收拾洗碗,老母亲终于得闲————却也还是闲不下来,她进屋去将茶壶、水果零食啥的都拿到了院子的石桌上,重新换了一壶新茶,招呼陈拾安坐著喝杯茶。
「拾安,喝茶喝茶!」
「娟姨,你坐著吧,我来。」
见刘玲娟弯腰拿保温瓶的动作有些僵涩,陈拾安自然地伸出手来,接过了她泡茶的活儿。
茶具都是普普通通的茶具,没有什么茶盘、公道杯————只有一个普普通通的瓷茶壶,看茶壶里的茶垢,怕是年头不比这间屋子少了,就连喝茶的杯子,也都是最普遍的一次性茶杯。
陈拾安泡茶的动作利索,提著装满热水的红色保温瓶,手稳得一晃也不晃。
麻溜地洗茶、冲茶、斟茶,桌边连一丁点水渍都没有滴漏下,娴熟得宛如操练了万千遍。
「娟姨,喝茶,辛苦娟姨今天的招待了。」
「呵呵,拾安客气,你能来家里做客,阿姨开心哩!」
与这位少年人相处了一些时间,又一起吃了个饭,刘玲娟对陈拾安的印象可真是愈发的好了,不管是他的品性、还是为人处世,都很难将他真当一个少年人去对待。
老母亲突然有些明白了小婉为何会钟意起这么个小她四岁的少年人来————
转头看了眼,俩闺女还在灶房里头收拾,刘玲娟忽然小声问了句:「拾安啊,你老实跟阿姨说,你婉音姐她————是不是辞职了?现在专门在出摊做奶茶吗?」
陈拾安抬起茶杯的手微顿,待到把这口茶水喝完之后,他放下杯子,同样小声,但语气平缓地问道:「是。娟姨是怎么知道的?」
「果然————」
刘玲娟叹了口气道:「就是之前有天周三,中午的时候我想著小婉应该下班休息,就给她打了个电话,然后在电话里头听见了好像有客人点奶茶的声音,我就想著她是不是已经辞职了,但她没跟我说,我就也没问她————」
「娟姨观察得很细心。」
「毕竟我就这两个闺女了嘛————」
「婉音姐倒是不知道娟姨已经知道她辞职了。
,「嗯,我也没跟她说。」
「娟姨既然都问我了,那为何不问婉音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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