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超过上一次同期的。
那么中船的暴跌是在十月前,还是等到十月的时候,来到一个更高位,叶伯常其实心里也没底,
提醒谭品超差不多可以出手,那是叶伯常再牛逼,也不能在老谭的面前当一个未卜先知的人。
这钱,叶伯常可以赚,但是不能拉着老谭一起赚。
况且到股市见顶的时候,再抛,你就会发现,卖不完,根本卖不完。
利益团体在此刻其实就是在拼命诱多,等到接盘的入场,这场金融盛宴也就该散场了。
叶伯常还特地跟谭品超小心嘱咐,“院长,不要抛得太快。”
“慢慢往外抛。”
“这样还可以多赚一些。”
谭品超说,“赚不赚都无所谓,赚多赚少都无所谓。”
“我们搞设计的,要赚的,始终是能力范围之内的钱。”
谭品超状态很轻松,“伯常啊!知道这次我们的竞争对手有哪些吗?”
“国铁北车,国铁南车,国铁轨二院,还有一些王牌设计院所。”
“云城设计院?如果我没底气,拿什么跟他们争?”
“伯常,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老谭啊,这是给叶伯常减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