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方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向颜秉忠笑道:「颜学士,您可有合适的人选推荐给薛大人?」
这话题转得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颜秉忠此时放下酒杯,捋须笑道:「颜某确实有个人选,或许能为景澈分忧。」
来了。
薛淮神色不变,微笑道:「颜学士请讲。」
颜秉忠看了一眼太子,见太子微微颔首,便转向薛淮道:「景澈,我要你举荐的便是在座的姚中充。他于经史子集之外,对算学与水利亦颇为了解,且他籍贯乃是浙江宁波府,姚家祖辈深谙海事,曾撰《海国见闻录》,对南洋诸国风物和海贸规矩皆有详述,或能助景澈一臂之力。」
姚维宪闻言,连忙起身拱手道:「颜学士过奖,晚辈不敢当。」
薛淮目光转向姚维宪。
此人面容清秀,眉宇间透著一股书卷气,却又不似寻常翰林那般迂腐,目光清澈而沉稳。
「姚中允精于算学?」
姚维宪恭谨答道:「回薛大人,下官闲暇时曾研读《九章算术》及《算法统宗》,亦曾向家中帐房先生请教过实务,只能算略知皮毛,不敢言精。」
薛淮笑了笑:「姚中允过谦了。」
颜秉忠见气氛融洽,便趁热打铁道:「景澈,姚中允在詹事府勤勉务实,于海事一道亦有研究。他曾撰文论述前朝市舶制度的利弊,对开海之策颇有见解。若景澈觉得可用,不妨让他到海事衙门历练一番,也好为开海大计尽一份绵力。」
从始至终,太子都不曾开口,只是笑容和煦地看著薛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