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淮并非恣意妄为之人,怎会不懂尊卑之分以下犯上?既然他要来淮安,漕衙自当好生招待,切莫小家子气惹人笑话。」
赵文泰目光幽深,又叮嘱道:「届时你拿著本督的名帖,将总兵官伍长龄和漕帮桑世昌一道请来。」
柳蒙拱手道:「学生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