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证明我就是他……你会把关于夜鹰的一切，包括他的计划都告诉我吗？”夏佟安试探着继续问道。
“那咋行！”暗龙突然拔高音调，用略带些烟嗓的声音惊吼道，随后像是反应过来自己有些过激了，尴尬地轻咳一声，声音放缓解释道:“我是说……就算你真能证明自己，我也只能告诉你一部分，不可能全都告诉你，你想知道其他的事，就自己找他去问。”
“哦？为何？”夏佟安点了点头，嘴角微勾，用纤长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着，饶有兴趣地等着暗龙的解释。
“那当然是因为我不信你，就算你……”暗龙与夏佟安面具后的眼睛对视了一秒，迅速移开目光，神色复杂:“就算你真的是他……我也不能完全相信你，毕竟人心难测，尤其作为杀手，更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就算关系再好……也会有背地里捅刀的时候。”
夏佟安满意地点了点头:“龙哥，选择拉拢你，果然没错。”
“什么？”
夏佟安并没有回答暗龙的疑惑，而是缓缓掀起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胸口那道狰狞的伤疤，虽然已经愈合了，但针线缝补的痕迹依旧还在。
暗龙原本还在疑惑夏佟安想做什么，但很快他的视线便锁定在了那道伤疤上，眼中闪过惊诧，神色变得复杂起来，有愧疚和悔恨，也有惊恐……
毕竟当初是他亲自动手……
“真的是你……”
夏佟安放下衣服，挑了挑眉，没有说话，而是取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自己的模样。
暗龙盯着这张脸，这双眼睛，看了许久，一年前发生的一幕幕不断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他低下头思索了很久，也沉默了很久……
“考虑如何？”夏佟安说道:“说说看，都有什么是能告诉我的？”
暗龙内心有些混乱，也有很多的疑问，最终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活下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暗夜，成为杀手？”
“这件事之后再议，先告诉我，关于夜鹰的事。”
“好……但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这个问题在我心里憋了很久。”
夏佟安疑惑:“什么事？”
“你……恨我吗？”
夏佟安听后，突然笑了一声，给暗龙弄得有些懵。
面对杀他的凶手问出的这么沉重的问题，他居然笑了？
他不应该愤怒或者恨不得报复自己吗？
“笑啥？”暗龙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
“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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