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翻涌,差点就吐出一口老血。
“怎么回事?我连在心里起一个对你撒谎的念头都不行?”他瞪大眼睛问道。
“你以为呢?这可是血誓。”
林诺松一口气,说道:“很好,这也意味着你再也不能伤害我,而我可以随便对你动手。”
“只会欺凌一个中毒之人,算什么本事?”宛小云呛道。
“你们欺凌平民时的手段狠辣过我百倍,那时候你发过善心吗?”林诺反击。
“对你们这些贱民,我可不会有善心。”宛小云十分傲慢。
林诺生气地给了她两拳,但这次宛小云并不生气,咬紧牙关受了这两拳后,只是挑眉看了林诺一眼。
“靠!你这人真有点变态。不能再打了,我怕让你爽到。”林诺很无语。
宛小云拉回正题,问道:“关于松绿药心,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林诺毫不犹豫。
见对方没有任何不适,宛小云只觉心如刀绞——这意味着家族女眷的确都是被这松绿药心所害,最终全都成了她父亲的一味药材。
“别急,”林诺开口劝解,“从现在开始,你跟着我混,我有法子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