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这么多老家伙,一个个居高自傲,甚至还有几个老家伙当年还是萧蔷的长辈,谁知道。
现在他们一个个都在这里听着晏屿桉说话。
那些倔驴一样脾气的人,这个时候也都低眉顺眼,听从晏屿桉的指挥。
萧蔷满脸不可思议:“……”
“诸位对于这样荒唐的决定,就没有什么想法?”
“这可是皇室的国子监!我家项晟可是皇亲国戚,我可是当朝长公主。现在的皇帝是我的亲侄儿!”
她实在是不理解,就算是自己已经和亲失势,就算是自己已经被所有人看不起了。
在这里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对于皇帝来说,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颐养天年就好。
就算是这样最差的身份,最基本的皇室身份都能够保证的。
现在这样算什么?
萧蔷简直都要气炸了。
“本宫要去找皇上……”
“本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骑到了头上!当真是放肆。”
说这话,感觉一阵一阵的火气往外冒。
如果真的能够和晏屿桉打架的话,那么萧蔷现在肯定会去做。
但是问题就是……萧蔷即便是火气冒到了极致,最终也不敢做什么。
只能够感受到自己一阵接着一阵的难受气氛。
十分抑郁。
“晏屿桉,你等着。”萧蔷试图用自己的威严压着晏屿桉。
但是晏屿桉已经带孩子们走了。
“我要去找皇上说清楚。”
“嗯,随意。”晏屿桉甚至都没有转身。
主要是觉得没必要。
陈叙白的手指在桌沿无意识地敲了敲,目光落在沈眠意微微泛红的耳尖上。窗外的日光斜斜切进茶室,在她低垂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捧着一只尚未拆开的锦囊,明知道里面藏着出人意料的东西,却猜不透那绸缎褶皱里究竟裹着怎样的机锋。
“你……”他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迟疑,“到底想到了什么?”
沈眠意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她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子,茶盏边缘轻轻碰出脆响:“我愿意帮你查那批失踪的军械。”
陈叙白瞳孔微微一缩。
军械案。这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轻轻一碰就能扎出血来。三天前,兵部侍郎李崇明深夜叩开他书房的门,官袍下摆沾着泥泞,第一句话便是:“江南押运的三十箱弩机,在沧州驿站凭空消失了。”驿站十七人全部昏迷,醒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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