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擦着药。七日之后找我做一次检查。”
晏羲之:“……”
虽说娘一直都说天下所有病症在大夫眼里都一样,但晏羲之还是觉得很羞耻。
转移话题道:“我知道了娘不必说。今日救治的那对夫妻,瞧着都不是等闲之辈。就是怕遇见坏人。”
黎昭明白儿子的意思。
这小子少年老成,思虑周全。算是有点脑子的,至少能防身,性子和晏屿桉像。
也不知道二宝和小宝的性子如何?
黎昭摆摆手:“无事,我看人还是很准的。我们只是乡野大夫,又没有入仕的心思。”
“我们还能帮他们,没有理由害我。”
“再者,这病症又不是能立马好的。这药那郎君拿了去,隔一段时间要从我这里拿药。还要定期问诊,我有利用价值,更不会让这种千丝万缕的联系切断。”
“吃治病这碗饭,肯定是要有真本事的。”
“至于那个夫人,我能感受到是一个纯粹的人。不坏,放心吧!”
“嗯。”晏羲之点了点头:“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护好娘。”
“羲之,保护谁从来不是让渡自己的权利和有的东西。而是努力往上走争取更多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