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细思极恐的问题,因为无论是几岁,这个答案都太过骇人听闻。
江無依旧表现得异常平静,他迎着两人惊骇的目光,继续娓娓道来:“你想的没错。你的母亲,真正的身份并非赵家嫡女,而是邙山圣女。你,也并非是她与人苟合所出,而是血脉纯正的公孙皇族后裔。”
“你的出生,从一开始,便是为了大齐日后能兵不血刃地吞并庆国,为了最终,统一这天下五国。”
“至于你是否是沈家血脉,”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沈行渊,淡然道,“早已不重要了。”
“自秦昭女帝登基那日起,庆国便已无所谓什么‘正统’皇家血脉。别忘了,庆国,原本是李家的天下。而秦昭姓秦,沈从容姓沈,你看如今庆国的朝堂与子民,对此可还有半分执念?”
“庆国人,早已安宁惯了。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坐在龙椅上的人,一个能带来太平盛世、国泰民安的皇帝而已。”
“而你,”江無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沈行渊身上,“就很合适。”
“你英勇善战,足智多谋,手段狠辣却心存未泯的善念与底线,你会是一个完美的帝王。”
沈行渊冷笑:“心存善念?恐怕是你瞎了眼。”
江無轻轻摇头:“你能为‘厌恶’你的母亲忍辱负重二十余年,能冒死救下赵氏一族,如今又为赵氏遗孤,容忍主上在你府中胡闹——这些,已足够说明很多问题。”
话落,他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说这些,你听听便罢。我并非来劝你,这件事,你本就没有选择。”
话音方落,鸦雀无声。
秦昭脑子一片空白,连思考都滞涩了——她该从哪一日、哪一件事开始捋,才能跟上江無的算计?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年能登上帝位,是否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她为大庆挣来的太平盛世,是不是他有意放任的结果?是自己负了他,还是他从一开始,就故意让她辜负?
这些念头缠得她喘不过气,竟完全理不出头绪。
沈行渊的脸色也沉得吓人,显然也受了不小的冲击。
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步步为营的算计、筹谋半生的布局,到头来自己竟也只是旁人棋盘上的一颗子——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本王别无选择?”
眼看江無转身要走,沈行渊猛地闪身而上,出手就要擒住他。
公孙屿只来得及堪堪挡住他的人,却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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