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只有这事?”
“当然还有,”秦赴渊道:“你不是让我查你老婆身世吗?有一点线索了。”
沈安然原本软软靠在霍北渊怀中,闻言,瞬间坐直了身体。
“等等。”
霍北渊将音量开到最大,又开了外放:“说吧。”
“你有老婆后,毛病怎么这么多。”秦赴渊吐槽一句后,道:“我让人走访了她从小长得地方,都说她是弃婴,但实际上,她并不是被抛弃的,而是被人带在身边逃亡。”
“时间太久,线索有限,只知道那人是个男人,穿着非富即贵,身上有枪伤、刀伤,伤痕累累,最后不治身亡。”
“而她的那位师父,也是在当天,神秘出现,将她收养,两人很少与外界来往,他也只让你老婆读完了义务教育,就不再让她去学校,直到去世。”
秦赴渊沉吟:“你老婆说过,她是跟着她师父学习的。可现在是21世纪,一个生长在乡野之间的老人,会点偏方治病,算正常。”
“但他却能将你老婆教养到如此优秀的地步,这人,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