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眠更是失声。
据说是谢家传了近千年的传家之宝,只传给下任家主的夫人。
当初江雨眠费尽心思想要,可连这镯子的面都不曾见到。
谢听风拧眉:“爷爷,您这是什么意思?这东西要传,也该传给雨……大嫂才是。”
谢老爷子眼皮也不抬道:“我说给谁,就是给谁。”
但再对沈安然开口时,嗓音又骤然柔和下去:“好孩子,戴上看看合不合适。”
感受到江雨眠咬牙切齿的视线,原本打算推拒的沈安然话音一转:“谢谢爷爷。”
她拿起,戴在手腕上。
她手腕纤细而白皙,纵然这几年干多了粗活,依旧无损指如削葱,宛如一件完美的艺术品,那玉镯往她手腕一挂,倒让人一时分不出,究竟是谁更胜一筹。
沈安然还特意转动了下,好让江雨眠看的更清楚。
这下,她眸中几乎要冒火了,要是视线能凝为实质,几乎就要将沈安然这只手给千刀万剐了。
“老公,好看吗?”
“好看。”谢听风下意识开口。
但随后,就感知到了江雨眠不敢置信又幽怨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