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淮茹也算豁着出去,摊派说她和两个孩子都离不开傻柱,没了傻柱的照顾,只能饿死。呸呸,你听听这话,亏得人冉老师文化人,要不然去街道办告傻柱耍流氓,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闫埠贵眯着眼睛,兴致勃勃的说道。
“您不去劝劝?”
刘致远问道。
“不去,谁知道傻柱这次顶不顶的住,万一两人又和好了,我还里外不是人了。”
闫埠贵忙摇头说道。
“况且,两人也不可能动手。”
“里面就没有人去劝劝?”
刘致远听了半天,都没听见旁人的声音。
“谁劝,易张氏现在巴不得和秦淮茹划清界限,她打算领养一个孩子,申请都打上去了。”
“老太太装聋作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她本来就不怎么待见贾家。”
“老刘现在一门心思想把刘光齐分配进轧钢厂,对中院的事情压根不想管,其他人更不用说了。”
闫埠贵絮絮叨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