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
坎德利安认同这一点:「我可以把那几个人交给你,然后我们相安无事。至于其它的德鲁伊,总不能还是你的朋友。」
「所以你们果然起了内讧。」
「这群野人瞒骗我,谎称自己能打开檀木林的结界,我才选择与他们合作。」
「确实,他们太坏了。」
唐奇可不会将自己维系了结界这件事透露出去,「但我姑且问一句,你为什么执意打破檀木林的结界?不去前线奋战杀敌,窝在一个小小的哨站里跟野人斗智斗勇?」
「当然是为了它。」
坎德利安从破损的长袍下,伸出那只肿胀的手臂,随手从中拔出一颗指甲大小的晶石,毫不顾忌臂膀上流淌出的血水与脓液。
唐奇见状,当即便将指尖搭在琴弦上,准备在对方施法的顷刻唱响《狂野之歌》。
「很谨慎,但没必要这么紧张。」
坎德利安少见的挑起眉头,心想这家伙真是想的比谁都周全,」我只是想要告诉你这些疫源的作用。」
「增强法术效益、节省施法时间、代替法术位施法,这只是疫源的最基本用法。」
「你比我想像中的博学。」
坎德利安点点头,「那你便应该明白它们所蕴藏的战略价值——
对于一个施法者来说,哪怕法术千变万化,一生中或许能掌握百十种作用于不同环境、不同困难的法术。
可有限的法术位,却等同于为这些变化赋予了枷锁。
施法者可以利用这些法术进行瞬时间的爆破,引动寻常人难以想像的冲击。
却没办法让它维系这份冲击的长久。
一旦法术位耗尽,施法者便在战场上失去了作用,只能回到营帐中服用【压力药剂】
,等待明日的战局。
可一旦拥有了代替精神消耗的物质,借由这些疫源持续释放大规模的法术,甚至会出现扭转战局的可能。」
甚至不需要坎德利安特意描述,唐奇就已经能幻想到上千个施法者接连不断,向嘶嚎的兽人们释放火球术轰炸战场的画面了。
「夺回南方长城需要这些力量。
我们绝不会让两百年前的灾难,再度摧毁这片大陆的和平。」